Norsa

提到你了

为什么我坑了这么久还会涨粉,有点良心不安....

我擦,jyp这次认真的?
新曲有点妙啊,我还活在被耳朵哥的支配恐惧中
闻到音源的香味

献给自己

????全清水也会遭此恶劫吗????

In flames

惯偷和异人类的故事。
年龄缩小(。
天啊我竟然开了连载,明明小队长我(……
荣在,荣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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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林在范在柜子里拿了三条糖,外加一罐水果罐头。

他把糖塞进宽大的袖子里,把罐子扎在裤腰,躲着摄像头,扯住了宽大的衣服,紧紧拉着了,才从角落溜出去。
他脚步轻盈,走到结帐的地方,空空荡荡的,收银在看手机。他在零食柜上拿了一条薄荷糖,结帐的时候甩了出去。

收银忙着电视剧,匆匆报了价格。他拿起没装糖的袖子,两指伸进上衣胸包里,拿出零钱来。
“两块。”
收银收了钱。他从出口溜过去,踩上了扶梯,把袖口里的糖抖出来,重新揣进手包里。

外面在下雪,林在范把帽子戴上,有两条细细的绳,他在自己下巴系了个十字。
街上的人来来往往,林在范踩着雪往自己家走,越走人越稀少,只有路灯孤独的站立着。
他掏出兜里的糖,看着名字,一条草莓和两条蓝莓,林在范啧了一声,他没拿到巧克力味的。
草莓味都只有一条,他郁气的踢着雪。

道上安安静静的,还差三个拐角就到了小区的健身场,小小的地方五脏具全,拐角过去就是秋千。

他低头看着表,很晚,这样的时间这条道上极少的人,只有雪寂寞不停的落下。
他蹬了蹬脚,雪太厚了,鞋里进了湿气。

林在范把蓝莓味的糖藏进兜里,酸甜的果汁在他嘴里爆开。使他心情稍稍愉悦起来,不过水果罐头咯的他肚子生疼,他取出来,把帽子放下,将温热的罐头甩进帽子里。

“一步两步,一步两步……”林在范喊着口令,慢慢走到了最后一个拐角,这时雪已经停了,夜空晴起来,甚至还有几颗星星。林在范嘴里的糖咯吱作响,在静谧的雪地里听的清清楚楚。

道旁的树上被挂上了积雪,压的枝弯了,像个垂垂老矣的病人,艰难在雪地里勾腰喘气,林在范的脚被冻的发麻,动一下好似都嘎嘎的响,弄得他只能僵硬的前行,期盼早日回家。

所以穿过拐角时,透过那颗半死的树的目光,看到了并不是空无一人的秋千上,林在范的脑子停顿了几秒,才慢慢转了过来。

他放慢了脚步,从健身场的左侧走了进去,刚好是秋千最远的距离。他嘴里还包着糖,一侧的脸庞鼓起,拉起眼睛,偷偷打量着坐在秋千上的人。

不论出现的时间不对,环境不佳,坐在秋千上的人脸庞隐在路灯笔直的阴影里,却还是看得出来与自己同龄,穿着墨绿的毛衣,把手搭在秋千绳上,脚轻轻蹬着地。

秋千缓慢的摇晃着。





有点像恐怖小说。

林在范想起了昨天在数学课上看的恐怖故事,也是雪地秋千,化作人形的妖怪勾引着晚归的主角,把他杀了吃了。
故事回忆完,他冻僵的腿热络起来,张开腿跑了几步,却突然感到了帽里一轻,紧接着听到了玻璃罐滚到地面的声音,咕噜咕噜,越滚越远。
水果罐子掉了。
林在范弯腰在地上找,这里刚好是没有路灯的地带,他摸了半天,没看到反光的罐子,反倒摸了一手雪,浸进了手套里。
“该死。”
林在范小声的骂了一句,把润湿的手套往上拉了拉。


朴珍荣看着他。
从林在范轻声走进健身场里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他。
帽里鼓鼓的,用打量的目光偷偷看着自己,嘴里包着糖,走到了没有路灯的地方,把罐子滚了下来,溜到了旁边的枯草堆里。
蹲在地上摸来摸去,半天找不到,手套润湿了,身体轻轻抖着。

朴珍荣走了过去,把枯草堆扒开,用手摸着底部,抓住冰凉的罐身,绕到弯着腰在地上的林在范面前。

“嘿。”他说,“这是你的东西吗?”


林在范抬头看着他,朴珍荣拿着他的罐子,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,把罐子递给他。

“是我的……”林在范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雪,站直了,伸手接住了。

林在范把他重新放回帽子里,顺便把润湿的手套脱了下来塞进帽子里,不如不戴,有水气的更凉。

林在范刚开口想说谢谢,看见朴珍荣动了嘴巴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你喜欢芒果吗?”

“啊?,也……也不是很喜欢……。”
他想起罐里装着的芒果,用手挠挠头发,又改口说“不是……诶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
“我很喜欢芒果,”朴珍荣说,“有种夏天的感觉,我最喜欢夏天了。”

林在范点了点头,随意哦了一声。他又想起了那个故事,是怎么被杀了?好像是剥皮……
越想越恐怖,他紧盯着地面,看着朴珍荣干净的鞋子,偶尔偷瞄着裤子,但还是不敢抬头。

“我,我先……”

“你很怕我?”
朴珍荣打断他。

林在范呃的一声,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我理解啦,”朴珍荣摆摆手,“谁看到半夜坐在秋千上的人都会有点害怕。”

林在范没说话。


“我刚搬过来,父母还在收拾,就是最靠左的那栋。”朴珍荣蹲下来系鞋带,“坐车真累啊。”


不是妖怪啊。

“哦哦……”林在范听了缘由,用后牙嚼烂了糖,看着朴珍荣头顶的旋,想了想,把兜里的糖开了封。
“你要糖吗?”

朴珍荣刚好系完,看着他伸出来的手,装着蓝紫色的软糖,他拿了过去,放进嘴里。
“谢了。”朴珍荣笑了,“蓝莓味的也不错。”

“最左那栋离我家很近,”他看着朴珍荣饱满的嘴唇,轻轻的说。

朴珍荣很惊讶,“啊,是吗?”
林在范抬脚走起了路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,”朴珍荣换到他的左边,挨着他走,从健身场走进小区大门,穿过挂着雪的门禁。

“林在范,”他说,“我一月刚好满十五了。”

“那你比我大。”朴珍荣笑了,“我该叫你哥。”

雪压着地,脚步声咔嚓咔嚓,林在范手指冰凉,冻的缩进衣兜里。他侧眼看着朴珍荣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,手上没有手套,却丝毫不感觉寒冷似的,走的飞快。
林在范想张口问他冷不冷,又觉得没有意思,闭了嘴。




一路拐过拐角,林在范走到旁边的小路上,对朴珍荣招手。
“我到了。”

朴珍荣站在原地,刚好有路灯昏黄的灯打在他的头顶,把他画上了光圈,显得安静又温暖。



“谢谢在范哥的糖,”朴珍荣说,“我叫朴珍荣。”




2
朴珍荣上了七楼,手指划过洁白的墙壁,扣下一层薄薄的粉尘。
他的手还沾着白粉,伸进裤子背面的包包里,掏出了钥匙,生疏的开门。钥匙转了三圈,听见一声吱呀,门打开了。
屋里没开灯,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灰尘裹着垃圾,窗帘紧闭,月光稍稍透进来。
客厅里摆着大箱子,杂乱的挤在一起。他走到客厅里,坐下来,在茶几里摸着刀片,翻来覆去摸到的只是灰尘,朴珍荣弯下腰来,终于在夹角找到了他。

他用中指比着刀背,顺着胶带的缝隙隔开,把刀片放下,头探进箱子里翻找着。

“嘿,看这是什么,”朴珍荣说,手里拿出一个瓶子,隔着微弱的月光,在里的液体粘稠浓密,红色慢慢流淌。

他从箱子里找出一叠纸,把糖吐在纸上。一直以来他把它藏在舌头底下,融化的蓝莓味让他感到不适。
“让我来闻闻……”他重新拿起了瓶子,扭开了瓶盖,低头闻着,血液的清香传进他的鼻孔,放的稍微久些,有一股发霉的味道,不过无伤大雅。
朴珍荣拿着他,走过空荡的走廊,开了左侧的房门,在黑暗里穿行,走过肮脏的地毯。他把瓶子放在地上,把紧闭的衣柜打开,大衣横陈着,他拉过最里的一件,在兜里把钥匙拿出来。

“要珍惜……”
朴珍荣说,把钥匙对准衣柜底下的柜子,用力开了几道,拉开柜子,把地上的瓶子放进去。
柜里满满当当,是昨晚他清出来的存货,没想到今天寄来的箱里还有一瓶,实在令人欣喜。
他把钥匙重新放进大衣兜里,塞到角落,随意弄乱了,关起门,回了客厅。







林在范刚吃完早饭,在妈妈的絮絮叨叨里开了门。
“你听清楚,如果你老师再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“你就把我撕了,是吧。”林在范啧了一声,脚用力蹬进鞋里,站起来拿起围巾,“每次都这样说……”
妈妈气的手指发白,大叫着他的名字,他把房门关上,把怒吼锁在家里。
他把围巾拉好,扶着梯子往下走,今年难得的是晴天,虽然天气还是很冷,但是有阳光洒了下来。
雪化的差不多了,早上的冷气刺进他的脸上,毛孔里都是雪气。

他拉开小区的大门,走到健身场上。
林在范盯着秋千,盯着朴珍荣昨晚坐着的位置上,朴珍荣绿色的毛衣历历在目,还有帮助了自己捡回了瓶子……甚至送自己到了楼下……

“嘿。”林在范听见有人叫他,他往四周看了看,看见朴珍荣躲在树底下,对他招手,笑得如若春风。

他跑了过去。

“你要去上课吗?”
朴珍荣还是穿着那件绿色的毛衣,白皙的手拿了出来,指着他的书包。

林在范嗯了一声,“不过对我来说,上不上都一样。”

“你呢?”他突然想起来,“你不去上课吗?”

“我才搬过来。”朴珍荣沿着阴影走,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的地方猛地收脚,“手续还没办全呢。”

林在范哦哦,手从包里拿了出糖,昨天晚上特意留下的草莓味,只剩三颗,他掏给朴珍荣一颗。

“谢谢在范哥。”朴珍荣礼貌的说,把他手心的糖拿走了。

“你是不是很无聊?”林在范走到阳光普照的地方,转头对他说。

“是有点,不过不多。”朴珍荣说,“我可以看书。”

林在范想了想,转头在书包里翻起来,“不知道你看不看小说……”他小声嘀咕着。

朴珍荣回答了他,“我看的。”
他从生物书底下翻到了那本恐怖小说,连书包都没拉起,转头递给朴珍荣。
对上朴珍荣疑问的眼神,林在范扬扬眉毛。

“很好看的,吸血鬼的故事。”

朴珍荣呀了一声,看着封面上张牙舞爪的妖怪,对着瑟瑟发抖的少年伸出枯竭的双手。
“很恐怖。”

林在范背上书包,趁他感叹的时候穿过他,走到健身场边,对他招招手。


朴珍荣把书合上,对他点点头。站在原地,看着他走出健身场,到了大道上,最后隐在了树群里。

“很恐怖啊,”他低头看着封面上的吸血鬼,愣了几秒,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我有这么丑吗……”他摸着自己的脸,悄悄的抱怨着。

tbc

White snow

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44557951425895

艰难的谦笔补档x1,发到崩溃了。。。神秘玩家的夺命快催。。 

White snow

铅笔,来自一个神秘笔受玩家的委托代发。

说好今天给我更新竟然只改了一个错字使我愤怒异常的想(脏话
笔受,笔受,铅笔猫拟。
大概地球毁灭的时候更新吧…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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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Cold like ice, petrified.
即使你对我冷若冰霜,我也为你深深着迷。



有谦是只猫。

一只毛色纯黑的孟买猫。

金有谦本来是个人。

他在舞台后面的待机室里靠在化妆台上睡着了,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置身于男人的怀抱里。

和他亲爱的队长,林在范,脸贴着脸鼻子顶着鼻子。

他又惊又喜,还有些害羞,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嘴里的疑问句吐出来却变成了一声喵;站起来走了一圈,然后僵在了镜子面前。

金有谦几乎要疯了,他竟然变成了一只猫!

他的舞台他的专辑他的人生在这一刻仿佛都离他远去了,金有谦变成了一只黑猫,即使这只猫是和他的范哥一起睡的也不可以!

金有谦回头看看还在睡觉的队长,天不怕地不怕的忙内此刻却有些退缩,压低身子顺着床单一步一步往后退生怕进行了他的在范哥。满心满眼都是队长的有谦弟弟哪有心思注意脚下,退着退着就滑到了地上。

咚的一声猫的头就撞到了地上。

在范哥的床未免太高了吧?!

金有谦趴在地上用爪子扒着自己的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,忿忿不平的想。

“你这只猫,也太傻了吧?”

金有谦拿下爪子抬头看上去,他哥眯着眼睛脸靠在床沿上对他笑。

要死了。

金有谦想。

心跳好像过了180迈。

林在范伸手下去抓住黑猫的脖子拎它上床,捏着它的耳朵去揉后脑勺:“疼吗?欧巴给你呼呼——”

这傻子才不是我哥。

金有谦的眼角都被扯得往上提了,心里的小鹿一头撞死在了墙上。

为了保存主舞的最后一点尊严,金有谦奋力挣扎,一爪拍上了在范的手腕。

“嘶……连欧巴也讨厌了吗。”受到攻击的队长收回了手,取揉自己的手腕,无奈地发现猫这一下没收住爪子,血已经从开口处往外渗了。

叹着气,林在范掀开被子踢踏着拖鞋出去了,被留下的金有谦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刚变成猫,根本不懂怎么收爪子,一个不小心就让喜欢的人受伤了。

黑猫踩着被子转了几圈,最后钻进了枕头下面把自己埋了起来。

他沮丧地想。

金有谦,你失败透了。







Tbc

期待

bug很多,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……
我大概要进入疯狂更新的阶段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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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车熄火了,林在范在后车厢睡的正熟。

“哥啊,”朴珍荣从车上走下来,隔着车边拍拍林在范的肩膀,“车熄火了。”

林在范睁开眼睛,慢慢苏醒过来,消化几秒朴珍荣的话,慢悠悠的起身。
“这才开多久。”

朴珍荣拿出前座车厢里的扳手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车啦。”

林在范从车上跳下来,此时正是清晨时分,山间的青色雾气环绕,对面有湖水,深蓝似海洋。
他踩着松软的草地,朴珍荣把扳手给他。
“有点冷,”他弯腰看底盘,抖了一下。

“忍耐一下吧,没有带厚衣服。”

林在范拨弄着引擎,用扳手试了很久,直到青色的天空被太阳破开金黄的缝隙,才把乌黑的手拿出来。
“你试一下。”

朴珍荣翻身上车,划拉几下,汽车嗡嗡给出回应。他转过身,对林在范说好了。

林在范的衬衣被风吹得鼓起来,眼睛眯着,本来就不是很清醒,嗯了一声,就想翻身进车继续睡觉。
“等一下,”朴珍荣制止了他,“到车厢里来吧。”

林在范愣了几秒,“那我得把手洗了。”他嘟囔着,走向深蓝的湖水。
朴珍荣把车停在离他们稍近的地方,从车厢里拿出卫生纸。跟他走到湖边,湖边有不知名的小花,白色的花瓣拥挤在小小的枝头上,和草地的味道混成清晨的芳香。

朴珍荣把纸浸在水里,拿起来折了折,擦擦脸,捡进随身带的小塑料袋。林在范的手被冻的通红,意识也清醒起来,用冷水泼了脸,向朴珍荣要了纸,擦了几下,也扔进小塑料袋里。

朴珍荣走在他身边,给他打开车门,他坐上去,把窗户摇上来,开始翻放在车背的书包。

“没有吃的了吗?”
朴珍荣还在系安全带,摇摇头,说没有了。

“好饿。”林在范摸着肚皮。

朴珍荣笑他“是谁昨天把东西全都吃光了。”

“那是你说很快就有镇子啊,”林在范把手枕在脑后,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反击。
朴珍荣嘟着嘴,“我也没想到这车会出这么多问题呀。”

林在范笑出来,眼睛弯弯,“我也没有怪珍荣的意思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把背包里的薄毯扯出来,掸开了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。
“我睡了。”

“又要睡吗?”
朴珍荣目不转睛。

“好歹我是老年人,体谅一下吧。”

林在范眯着眼,朝阳从窗户照进来,刚好撒在他的眼睑上,视线变得金灿灿,气氛恍惚到世界都模糊。

太安逸了,他话说到最后都含糊不清,朴珍荣半懂不懂。







林在范被朴珍荣摇醒。
“车又坏啦?”
林在范耷拉着眼皮。

朴珍荣把他被子扯开,“没有,到集市了。”

耳边传来热闹的人声。朴珍荣把车停在路边上,林在范从车窗看下去。正好看见小朋友,戴着黄色的小帽子,排的整整齐齐从车下走过。
“快下来吧,”朴珍荣跳下车。

林在范打开车门,等着朴珍荣锁车,与他并排走着,到了十字路口,朝西边走了过去。

“哥认得路吗?”
朴珍荣问他。

“不认得,”林在范诚实的说,“直觉。”
朴珍荣心想也是,从未来过的地方,能让林在范毫不犹豫的前进的理由,只有他坚信的直觉了。

林在范带着朴珍荣左拐右拐,走到一棵大榕树背后,找到了一家小小的日本拉面店。
是朴珍荣认出来的,林在范先走进去。

店里人不多,装修也不是很好,林在范要了三份大份海鲜拉面,朴珍荣已经在角落坐着了,他选的地方很偏,被木板隔开的小格间里。林在范要躬着腰,才能慢慢走进去。

店里的风扇被打开了,转来转去,发出吱吱的声音,要等好一会儿,才能感受到风的轻抚。林在范现在热了起来,把衬衣解了两颗扣子。

朴珍荣在他对面坐着,随手拿出了放在木板上的日文书。

“你看得懂吗?”

朴珍荣说看不懂,又抬起头看他,说我可以看画。

林在范噗了一声笑起来,朴珍荣假装生气,拉着他的手,翻开了一页。

这大概是儿童漫画,线条简单又有趣,画的东西都软化了轮廓,透出童趣的天真。

“你看,”朴珍荣拉着他的手,指着画上的小姑娘。

“这是一个长着黑头发的小姑娘。”

林在范无语,“我看得出来啦。”

朴珍荣翻了下一页,只能看见小姑娘的背影,坐在夕阳的余晖里,好像在等待着谁。

“她在等人吧。”林在范说。

“不是,我倒是觉得她在送别。”
朴珍荣摇了头,把手收了回来。

“送别不是要挥手吗?”

“说不定她很内向呢。”

内向也会挥手的吧,林在范心里想,没有反驳朴珍荣,翻开了下一页。

“你看吧,她是在送别。”

远处的山上有着小小的背影,看起来像是只狐狸。

“也有可能是走过来的啊。”

朴珍荣好笑,“有谁用背影走过来的吗?”
林在范捂着嘴,说好吧好吧。

这页有字,朴珍荣看了很久,猜出了一点点意思。

“大概是说”朴珍荣嗯了一声,“狐狸要去远方探险了,小女孩在送他。”

“这不就是平时的儿童故事嘛。”林在范喝了送上来的味噌汤。

“我也可能猜的不对啊。”

“大体意思都是那样吧。”

朴珍荣看着林在范埋进汤碗里的脸,想着他是怎么喝着汤说话的。

“但是这个让我想到了小王子。”林在范大吸一口,把豆芽捡出来放进嘴里。

朴珍荣啊了一声,用筷子指着他。

“如果你是三点来,”林在范嚼着豆芽,“那我从两点半就开始期待。”

“但是不是送别呀。”

“所以我说是等待啦,”面上来了,林在范分开筷子。“说不定是小狐狸回来见小姑娘呢。”

朴珍荣嗯了一声,“也有可能是来接小姑娘去远方探险吧。”

林在范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你不就是小姑娘吗?”

朴珍荣消化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。

“哥啊,你把自己当成狐狸吗?”

“但是你也跟我出来了呀。”

朴珍荣回忆起那天晚上,天上倒下大雨,林在范站在他楼下,对他用口型说跟我走吧。头发被雨淋得紧贴脸颊,浑身湿漉漉的,狼狈极了。
眼睛却亮晶晶的,在黑黑的雨夜里,像星星一样夺光。

“我也是头脑一热……”

“后悔也没用啦,”林在范哼哼,“珍荣啊,接受现实吧。”

朴珍荣看着明黄的汤底,印出自己杂乱的头发,衣服也皱皱的,昨天沾上的面包里的番茄酱也没擦掉。
跟以前的自己差远了。

但是愿意。
眼睛里的喜悦,也是很真实的了。


朴珍荣吃到最后的时候,把书立起来。
林在范在吸第二碗,刚喝完汤,书的阴影盖上来,朴珍荣凑到面前,轻轻贴了他的嘴。

都是同样的酱料味,林在范闭了闭眼,觉得太少女了,又睁开来。

朴珍荣倒是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在灯光照射下留下根根分明的阴影。








等到林在范吃完了,朴珍荣还在翻来覆去的找结局。

“竟然是连载。”
朴珍荣泄气了,把书装回原来的地方。

林在范喝完最后一口汤,瘫在椅子上摸肚皮,叹了一口气。
朴珍荣等他恢复了,走出去把帐结了。拿着仅剩的钱走回隔间,正巧碰到林在范站起来。

“我们快要吃不起饭了。”

朴珍荣耷拉着肩膀,走在林在范后面出了店,走到大榕树前面,跟着林在范记忆中的路线返回。

林在范吃饱喝足了,揽着他的肩膀。

“你要相信狐狸的业务能力啊。”

朴珍荣无语,“哥还记着这个人设吗?”

林在范揉了他的头,眼睛弯起来。



“很符合啊。”








林在范又跑到后车去了。
朴珍荣踩着油门,小心翼翼穿过拥挤的窄马路,慢慢开到山间。
人声越来越远,正午的阳光洒在大地上,连绵的湖水波光粼粼,风从林在范的耳边掠过,在朴珍荣的锁骨转圈。

“如果你在三点来,”
林在范眯着眼睛说。

朴珍荣从后视镜看着林在范,衬衫被吹得呼呼作响。

“我从两点半就开始期待。”

end